来源:根据《韩国平壤大复兴的故事》与《平壤复兴的经过》改编
小编按:回头看韩国基督教的历史,充满了曲折,如今,我们看到韩国遇到的困难,也许就是为另一次复兴做准备!让我们为韩国祷告求平安。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爱惜自己生命的,就失丧生命;在这世上恨恶自己生命的,就要保守生命到永生。(约翰福音12:24-25)
自1866年起到现在,圣灵点燃的福音之火从平壤的大同江边,到朝鲜半岛全地,到如今已经烧了一百五十多年。2005年,韩国政府公布资料显示,全国人口信奉佛教占22.8%,但信仰基督教(含天主教)超过28.3%,全球最大的教会韩国中央纯福音教会屹立在首尔汉江旁,教会人满为患,总统李明博也是基督徒。但是韩国在过去的宣教历史中,曾经背负着流许多无辜人血的罪,因为许多宣教士和信徒,都曾被人心中的无知和残暴杀害殉道。
大同江边的麦种──汤玛士宣教士

当我们谈到平壤大复兴时,不得不谈到一位宣教士──汤玛士(Robert J. Thomas,1839-1866)。汤玛士宣教士出生于英国,是牧师的儿子,1857年进入伦敦大学就读,因健康和布道活动的缘故,1863才自大学毕业。汤玛士毕业之后就进入伦敦宣教会成为中国宣教士,同年六月四日在他父亲的教会按牧并结婚,七月二十一日就上船前往中国,十二月抵达中国上海。然而他的妻子因为不适应上海的气候,不久后就死于中国。汤玛士宣教士因妻子过世带来的冲击,加上他任职的教会宣教士前辈专权太严重,于是就放下宣教会的工作,成为了中国海关的翻译。在那里认识了苏格兰圣经公会的宣教士,再次被任命为宣教士。1865年九月十四日,他为了宣教来到朝鲜半岛的黄海道学习韩语并且在当地宣教,之后他的韩语学到能传福音的程度便回到中国北京,暂时担任北京大学校长的助理,等待机会到朝鲜宣教。
不久他得知,1866年八月有一艘商船“舍尔曼将军号”(General Sherman)会开往平壤,于是他以翻译员的身分带着许多的中文圣经上船。但因当时朝鲜若没有大清国的允许,就不可以与外国通商,因此九月五日朝鲜军队向“舍尔曼将军号”号开炮,以致船只搁浅,然后朝鲜军队便用火焚烧该船,下船避难的人一落地就被当场处死。汤玛士宣教士异常勇敢,不惧死亡的威胁,在船只被烧的时候仍然向外面拼命抛掷圣经、属灵书籍及福音单张。他两只手臂抱满了书籍最后一个下船,蹒跚着涉水上前,跪在一位军官及群众的面前,双手高举圣经要给他们。但军官和群众却不理睬他,就在朝鲜人用棒棍将他打倒的那一刻,汤玛士将圣经塞入他们的手中。
——他们将他杀了,全然不知道汤玛士到朝鲜是要帮助他们,这位才27岁的年轻宣教士,带着基督的爱千里迢迢来到亚洲,好不容易抵达了朝鲜,却从此殉道在大同江边。这粒落在土里的麦子,最后结出了许多的子粒来。特土良说“殉道是教会的种子”,他这颗朝鲜教会的种子就这样洒在朝鲜大同江边的沙场上。
那天,在令人心碎的大同江边,11岁的黄明大(译名)和他的叔叔看到了汤玛士殉道的经过,汤玛士临终前高喊“耶稣!耶稣!”,他们当时不了解那是什么意思,回家前随手捡起了三本汤玛士丢出来的圣经。一位叫崔致良(译名)的也捡起了圣经,但他知道这是一本禁书,于是就将圣经交给了一位平壤的公务员,当时任平壤监厅警备的朴永植(译名)。朴永植没有当场烧毁它,反而将圣经带回了家,将圣经内页一张张撕下,涂上了浆糊贴在墙壁上当壁纸,感谢神,这本“壁纸圣经”最后让朴永植信了主,而交圣经给他又经常到他家串门子的崔致良受到朴永植的影响也归信了基督。
那位捡圣经的少年黄明大后来成为大同江边“眺望教会”的会友,而崔致良成为平壤“外野村教会”的长老。而那间贴壁纸圣经的房子,后来成为平壤第一间教会,就是1907年平壤大复兴的发源地──“章台砚教会”的前身。当年捡到汤玛士圣经的人,还有一位李信行,她成为韩国第一位基督徒姊妹,而拿到汤玛士最后一本圣经的春权,在三十年后,在马布三悦宣教士那里受了洗,成为了安主教会(音译)的领导人。1893年马布三悦宣教士在平壤一带巡回建立教会,他发现许多涌进教会的人中,有不少人是因为当年拿到汤玛士所丢掷的圣经而信主的。
1876年,也就是距离汤玛士殉道的十年后,两位苏格兰宣教士在中国满州为第一位在中国的朝鲜基督徒受洗,并开始进行翻译朝鲜文圣经的工作,终于在1882年出版了朝鲜文的新约圣经。而在平壤大复兴前的二十年里,多达40多种流通朝鲜的汉字基督教小册子,也为大复兴修平了道路,这些小册子十分适合受到儒家文化影响的朝鲜。从1866年至1871年,朝鲜发生了大规模的对基督徒的迫害(the Great Persecution),12位法国籍神父中有9名被捕处死,信徒则惨死了8000人(史称“丙寅邪狱”),但这并不能阻止福音在朝鲜的复兴。朝鲜一直到1882年开始与外国建交后,才不再迫害传教的人。
“尼维斯宣教法”帮助建立韩国教会

早期韩国宣教士最重要的决定,就是采用尼维斯牧师(Rev. John Nevius)在中国山东所用过的“尼维斯宣教法”。1890年他应邀至韩国,与韩国的宣教士分享其看法。之后,他的原则就全然地被采用。简略地说,“尼维斯宣教法”就是:
1.各人蒙召的时候是什么身份,仍要守住这身份(林前7:20)。尼维斯强调,基督教是为普通人预备的,也是经由圣灵赋予能力的普通人所传播的。尼维斯本人在中国大陆曾牧养过六十多个小礼拜堂、八百多个基督徒,却只用了两位支薪的助手。
2.教会所有的活动与工作必须鼓励由不支薪的平信徒来发展。工作必须只能发展到当地基督徒所愿意发展与维持的程度。完全仰赖国外力量所支持的工作必然要失败,教会的工作更是大量的属于不支薪的信徒来从事。
3.让所有基督徒在家中开始新的教会。教堂只有在当地信徒经济能力许可下才被建造起来。如果他们负担不起,就继续在家聚会,直到他们有能力建造自己的教会为止。在这种方式当中,教会从一开始就属于他们,宣教团体至终并不是教堂的所有人。
4.当教会成长且有能力之后,让他们从自己当中选出领袖,训练他们并支持他们作全时间的教会服事工作。如果他们无法支持一位全时间的工人,就让他们继续依靠义工和来自宣教士或其他国内工人不定期的教导访问。
5.强调系统性、长期的圣经教导。尼维斯认为主日讲章是用来教导,而非布道。在每个冬季,为教会领袖举行为期一个月的圣经班,这在农业社会是必要的。慕道友被接纳进入教会之前,要接受不支薪的平信徒领袖三个月至四个月的教导!教会强调背诵神的话语——这主要是因为当时许多人不识字。正因强调这样的圣经班,才奠定了1907年韩国平壤大复兴的基础。
6.让现存的教会来培植所有新教会。必须由现存的韩国教会培植出新教会,宣教士只是从旁协助而已。
基于这样有用的宣教法则的指导,1903年,复兴的火焰终于开始在韩国点燃。当时从韩国东海岸群山(Gensan)来的西方宣教士罗伯特.哈迪(Robert Hardie)博士,应邀在宣教士所举办的聚会中讲道。当他准备他的讲章时,圣灵藉着约翰福音十四章和其他经文教导他很多事情。他讲的这篇信息,使在座的宣教士们大受激励,与会的韩国信徒也都受到圣灵的感动。后来,哈迪博士又周游十所韩国宣教中心,宣讲神给他的信息。到了1904年,已经有一万人归向基督,这属灵的能力及复兴之火一直延续到1906年。
哈迪博士曾对与会的宣教士们和信徒们公开流泪忏悔:“其实我的心没有真正爱朝鲜人,每时每刻我都认为我比朝鲜人更优越,我倚靠医学院毕业的学历过于倚靠圣灵,见到朝鲜人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很不干净,认为他们的饮食和文化都是未开化的,我的心里是充满着这样的骄傲。”他将骄傲、心灵刚硬、信心不足等罪在众人面前悔改,韩国人心中一向认为西方宣教士都崇高无比,但哈迪竟然如此谦卑地悔改,这带给韩国信徒极大的冲击,也成为平壤大复兴的起始点。
痛悔─冬季查经祷告
在朝鲜大复兴的工作中,查经班体系是一大特征。在一年中,每个教会都会指定一星期或更长的时间,完全用来查考圣经。这时候,所有工作会被搁在一旁。就如同犹太人守五旬节一样,朝鲜的基督徒也将这些日子分别为圣,专心用来祷告并查考神的话语。这种不受任何事物干扰的查经班带来了朝鲜教会灵里的活泼,也带来了真正从爱和服事开始的复兴。
与查经班同时进行的祷告会也是蒙福的重要管道。从1906年9月开始,有二十多位宣教士每天中午都为复兴的临到祷告。当这样的祷告持续了一个月之后,有人建议停止这个祷告会,他说:“我们已经祷告了一个月,却没看见半点不寻常的事发生,花费这么多时间,我觉得不值得,还不如回到各人平常的工作岗位,有空的时候各自在家祷告算了!”但他们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花更多的时间在祷告上。由于这股执着与坚持,他们从中午十二点一直延长到下午四点,愿意的人还可以继续祷告到晚上。除了祷告之外并没有别的,如果任何人有激励的话,也可以在祷告中说出来。如此的祷告持续大约四个月之久,结果大家在主耶稣基督里都更加的合而为一了,彼此没有宗派的分别。所以,教会真正的合一是用膝盖换来的,他必要持续到永远,他必要荣耀至高的神。
1906年的冬天,在平壤的宣教士们意识到当时政治的危机越来越严重,他们要怎么办呢?宣教士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每周聚集查经祷告,寻求神的面。在查经会中,他们首度认清,只有圣灵的洗所带来的大能,才能使他们和朝鲜的弟兄姊妹们在未来遭受试炼的时刻站立得住。
而在圣灵的洗之前一定要大大悔改认罪,成为圣灵的清洁器皿。神感动朝鲜的教会不只是要饶恕日本人对朝鲜人的伤害,为这份仇恨向神认罪,同时还需要更清楚的看见一切悖逆神的罪,因为,有许多人到教会来无心遵从上帝的旨意,对罪少有深切自责的心,总觉得那是习以为常的事。所有的教会若要成为圣洁,就必须认清神是圣洁的,于是在聚会中他们就更迫切的求神大大赐福给朝鲜的众教会,特别是赐福在这次平壤举办的冬季查经班。
1907年一月十二日(周六),宣教士威廉.布雷尔(W. N. Blair)在平壤的查经会中分享信息。他以哥林多前书12章27节“你们就是基督的身子,并且各自作肢体”跟会众分享主内肢体的信息——教会中若起争执,好比身体受伤一样。“一个肢体受苦,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受苦”─一个弟兄心存仇恨,不但伤害全教会,也给教会的头基督带来痛苦。会后有些人痛苦地承认他对人缺乏爱,对别人有很多的恨,尤其是对日本人的仇恨。虽然有了悔改的迹象,但是第二天的晚上聚会却很冷淡,好像撒但压倒了整个会众,他似乎阻挡了祷告的上达,以至于教会吉鲜宙长老甚至对会众说∶“你们都死了吗?”他和宣教士们都认为这个查经会不能就这样结束。
1907年一月十四日(周一)中午,宣教士们再次像往常一样聚集在神面前恳切的祷告,他们紧紧缠着神直到他愿意赐下祝福,果然当天晚上的聚会大得释放。那天晚上会众同声同心开口祷告,灵里和谐,全场的祷告声如泉水滑落,并直达神的宝座。如使徒行传记着五旬节圣灵降临一样:“忽然从天上有响声下来,好像一阵大风吹过,充满了他们所坐的房子。”那个夜晚,圣灵进入会场,祷告中传来阵阵哭泣声,过没多久,全会众都哭泣了起来。
教会吉鲜宙长老突然站起来,说:“我就是亚干(书7:1-6,22:20;代上2:7),所以神的祝福因为我而无法降临。约在一年前,有个朋友临终前嘱咐我说:‘长老,我已将不久人世了。有些遗产希望您能代我处理,因为内人实在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我说:‘放心吧,我一定全力以赴!’我的确曾经竭诚帮助那位朋友的遗孀,可是却将其中的一百元放入自己的口袋中。我得罪了神,明天早上我立刻就把这一百元送还给那个寡妇!’”一时全场都愣住了。刹那间,拦阻神祝福的障碍物倒塌了!神的圣灵降临,会众认罪之声不绝于耳。圣灵以悔改的灵降临在这六百多人的身上,这强烈的圣灵降临是在场所有人第一次体验到的圣灵工作。
有一位牧师描述说:“会众们一个个站了起来,承认他的罪,然后,开始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全人扑倒在地,双拳敲打着地面,为自己的罪悔恨不已。我的厨师想要认罪,哭着过来找我:‘牧师,你告诉我,我还有一点希望吗?上帝可愿意饶恕我?’说完,他就全人扑倒在地,哭了又哭,痛苦得几乎嘶喊起来。”
经过认罪之后,全体会众就开始祷告,那份冲击力是难以形容的。再经过另一次认罪后,大家又是无法控制的哭起来,我们每一个人都哭泣着,泪水硬是隐忍不住。整个聚会一直就这样认罪、哭泣、祷告着,当晚七点开始的聚会,一直延到凌晨二点才告结束。
根据《伦敦时报》(London Times)的报道,当人人呼喊“父啊!”的时候,就有一股强烈不可抵挡的力量从外面涌入礼拜堂内,会众开始流泪和激动的彻夜祷告。这感动的激流延续了几天,同声开口祷告的声音留下绕梁的余音,没有人会说痛悔的哭声是伤心的爆发,他们都知道那是圣灵降临在当中,那是灵魂涌流出的赞美声。
大复兴终于开始
平壤大复兴于是启动,接下来平壤多家教会举行特别聚会,为期长达一个月,这复兴的巨流也流到了市内的学校。在金灿星所带领的崇德学校的祷告会当中,有三百多个学生公开悔改,这火焰也持续蔓延到监理会的学校和学生当中。甚至学校都需要停课,因为孩子们常会为了自己做错事而聚集痛哭。曾有两位九岁大的男孩,参加聚会后哭着说要每天为未信主的父母祷告,两年后,他们的家人全数归主。
大复兴的激流波及到全平壤市区的大街小巷,悔改并不只限于认罪和哭泣,也带出了悔改的行动,人们纷纷归还亏欠人的物品或金钱,彼此承认伤害对方的罪。它还包括对过去罪行尽可能的加以补偿,而平安总是伴随着这些补偿行动。大复兴的激流波及到全平壤市区的大街小巷,在那些日子,全城的人挨家挨户的去向他们曾经伤害过的人认罪,并且归还所偷的东西和金钱,他们不只对基督徒,甚至对外邦人也这么做。
这年春天,吉先宙长老来到汉城(今天的首尔)举办京畿都查经会,因着教导圣灵的道理让会众被圣灵感动,让汉城地区的教会也开始了大复兴,涌到教会的会友越来越多,受洗归入主的名下并真正重生的基督徒人数有了空前的增长。从元山开始的复兴运动就这样传到汉城,一直到最南部的木浦。无论是教会、神学院还是一般学校都被这复兴的巨流波及到,这复兴的精神和热诚与敬虔主义和循道会约翰卫斯理的大复兴源出于一,这也是韩国初代教会的原型。
1910年,在英国爱丁堡举办的国际宣教会议(World Missionary Conference)当中分析,五万韩国基督徒在1907年平壤大复兴运动期间经历的是“纯粹的五旬节经验”,以刚强壮胆的心志开始了新的生活模式,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属灵历史。
美国《费城新闻》(Philadelphia Press)的特派员威廉.T.埃利斯(William T. Ellis)当年以激昂的言词记载了这大复兴运动对韩国的影响∶“现在,基督教在改变韩国的样貌(Character)。”
正如一位宣教士史瓦伦牧师所说的:“花几个月的时间祷告是值得的,因为当神的圣灵降临时,他能在半天之内完成我们宣教士半年才能完成的事。短短不到两个月之间,就有将近二千名异教徒信主。”只要神一起头,结果总是如此。从1903年哈迪博士开始的大复兴浪潮,就不断扩展这股势力,继续推波助澜,从平壤一直延伸至整个韩国。
以下表格反映了当时教会的急剧增长:
| 年代 | 教会数目 | 传道人数 | 受洗会友 | 福音朋友 | 奉献(月) |
| 1905 | 321 | 470 | 9,761 | 30,136 | 1,352,867 |
| 1907 | 642 | 1,045 | 18,964 | 99,300 | 5,319,785 |
| 增加比率 | 200% | 222.3% | 194.2% | 329.5% | 393.2% |
复兴的火焰是由圣灵所点燃的。那些曾经受到这把灵火炼净的韩国基督徒们立下心愿,要在一年之内将福音传遍全国。他们汇集了大量的金钱,拣选传道人往福音还未传到的地方去。接着,为了提高传福音的果效,他们印制了上百万本的圣经,而仅仅在一年内,就售出了七十万本。这还不够,他们甚至还差遗传道人到国外宣教呢!例如有一个宣教士就被差派到西伯利亚的海参崴,去照顾喂养住在那里的韩国侨民。另外也有许多人被派遣到偏远的小岛上,有的则被送到中国大陆各省。
复兴的火一直到1910年仍未熄灭,因为在这年十月份的一个星期中,就有多达四千人受洗,另有上千人留下姓名决志信主。另外在1907年的汉城,每间教会都被挤得水泄不通。有位宣教士说,他在六个礼拜内就为五百名信徒施过洗,并且已有七百人登记,愿意受洗成为基督徒。而在一年当中,他的布道所从五所遽增为二十五所。到了1910年间,汉城已有一万三千人填卡决志信主。九月时,汉城的卫理公会总共为三千名信徒施洗。
复兴运动为韩国基督教会开创了一个新的纪元,它所发出的影响到如今依然深入人心,尽管当时的环境到处都充斥着政治、战争、社会、经济等各种问题,也不能使圣灵的火稍稍减缓。无论是教会、神学院和一般学校都被复兴巨流充满,教会有强烈的祷告负担,也有将福音早日传遍朝鲜、日本、中国的负担,因此新成立的朝鲜教会召开的第一次会议,焦点就是宣教的差传。当信徒从仇恨中被释放,复兴即临到,这股复兴大能也让朝鲜教会度过尔后日本殖民36年的迫害时期(1910年日本曾正式并吞朝鲜,日本的占领一直持续到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为止)
以耶和华为神的,那国是有福的!
他所拣选为自己产业的,那民是有福的!
(诗篇33:12)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