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挪亚的儿子闪、含、雅弗的后代。洪水以后,他们都生了儿子。……这些是挪亚儿子的宗族,按着他们的后代立国。洪水以后,邦国就从他们散布在地上。(创世记 10:1,32)

远古时期的中国,民族的形成要早于国家的形成。西尼人来中国之前,就已经作为一个民族存在。就像犹太人继承了雅各的性格和命运,西尼,作为华夏民族的创始人和族长,他的后代流动着他的血液,有着共同的遗传特征,也继承了西尼的气质和性格,这就是民族认同,以区别于其它民族。
从更大的格局看,神创造的万民万族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每个民族,不仅要认清自己的本源和民族认同,也要在万民万族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个位置是神为他们预备的,也是他们要去探索的,让我们再次回到圣经《创世纪》,尤其是第十章,这份最早人类的家谱。
三分天下
按照圣经《创世记》记载,由于人类在远古时代的滔天罪恶,被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洪水灭绝,只有一个家庭被上帝从灾难中保护拯救出来,也就是义人挪亚一家八口,包括挪亚和他的三个儿子,闪、含、雅弗以及他们各自的妻子。从那以后,地上所有的人,所有的民族都从他们一家衍生而来。通过大洪水,上帝其实重置了人类的血脉。
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挪亚生了三个儿子,闪、含、雅弗(实际顺序为闪、雅弗、含,含是最小的儿子),这三个人有着不同的外貌、性格和气质,最终形成了三大民族——闪族、含族和雅弗族,他们的后代又生儿育女,于是又衍生出众多大大小小的分支民族,在巴别塔事件以后分散到世界各地,建立了许多的国家。不管这些民族离他们的发源地有多远,又经过了多长时间,他们身体里闪、含、雅弗的血脉并没有改变。
我们先从挪亚的老大闪和闪族说起。在希伯来语中,闪(שם)是“名声”或者“名字”的意思,也有人解释为“有名望的人”,历史上出现的迦勒底人、亚述人、亚兰人都是闪族人,当今最有名的闪族人是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现在主要分布在中东、波斯湾和中亚。
通常来说,闪族人皮肤较白,毛发较重,发色偏黑,瞳孔也是黑色的,鼻子比较高耸,常有鹰钩鼻,脸比较长,闪族的代表文明是游牧文明。闪族人的对灵最为敏感,他们通常对俗世没有那么看重,最擅长宗教事务,世界三大一神教——犹太教、伊斯兰教和基督教均从闪族而出,救世主弥赛亚耶稣基督也是闪的后代。
雅弗是家中老二,从他而出的是雅弗族,希伯来语原意是“美丽”或者“扩张”,历史上高加索人、凯尔特人、突厥人,还有斯拉夫人、日耳曼人、盎格鲁-撒克逊人(日耳曼人的一个分支)等等都属于雅弗的后代。雅弗的后代占据的地域很广,他们主要分布在欧洲、亚洲北部和美洲,所说的语言被称为印欧语系。
通常来说,雅弗族的身材比较高大,属于白种人,毛发较重,体味重,鼻子比较高耸,眼窝较深,头发有金色、棕色、白色、红色等各种颜色,眼睛的瞳孔以蓝色、绿色、黄绿色居多。雅弗族人如其名,是个扩张性很强的民族,他们理性、好战、尚武、极具冒险精神,属于典型的海洋文明。
最后,我们来看看与中国人有关的含和含族,希伯来原意带着“黑”与“暖”的意思。含的后代主要分布在非洲、亚洲大部分和美洲。历史上的苏美尔人、腓尼基人以及埃及人,现在的中国人、达罗毗荼人(印度本土民族)、日本人、蒙古人、印第安人、非洲黑人、爱斯基摩人、太平洋岛屿各部落都属于含族,语言被称为含语系。
含族通常肤色较深,身体没有那么高大,较瘦,四肢短,中颅型,脸长且平,不少是单眼皮,鼻翼并不很宽,浅棕黄肤色,黑直发,体毛少,基本上无体味。含族人不很擅长宗教,性格温和,不好战,他们更关注身体的需要和物质的层面,相对比较实际,乐于定居从事农业,属于典型的农业文明。

巴别塔以后,这三大民族带着他们继承各自祖先的样貌、气质、性格奔赴世界各地,占据属于自己的土地,建立自己的文化和文明,三大民族三分天下的格局就此形成。
三大天启
表面上,挪亚是闪含雅弗的父亲,但他们真正的父亲其实是天父上帝,而天父上帝从不偏爱人。虽然闪作为大儿子,继承了最大份额的属灵产业,但其它两个儿子,上帝也没有让他们空手而归,祂把自己的属灵产业,也分成了三份,留给了闪含雅弗的后代。一方面这是上帝的恩典慈爱,另一方面,三大民族各有擅长,也各有短板,上帝要让这三大民族取长补短,各自继承一份属灵产业,只有拼合起来才得到完整的真理,完整的启示,反映上帝完整的荣耀。
闪作为大儿子,天生对属灵和宗教敏感,所以继承了最大的一份属灵产业,犹太人是闪族一支,救世主耶稣基督是闪的后代,当今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尤其是一神教,如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均出自闪族。圣经的旧约就是为闪族中的犹太人预备的,这本经典由犹太人所写,反映的犹太人的民族性格和文化背景,其他民族对旧约的理解没那么透彻。
雅弗作为二儿子,按照挪亚的预言,在属灵上承接的是闪族的祝福,雅弗族以前信仰大都是原始的多神信仰,是闪族将一神教带给了他们。圣经的新约,表面上大部分为犹太人写成(只有两篇作者是外邦人),但其实是为雅弗族预备的。首先,大部分犹太人并不接受新约;其次新约的逻辑性比较适合善于思辨的雅弗族;最后福音在西方欧美驻扎了1800余年,雅弗族对于新约的研究和领悟最为透彻。
只有小儿子含族比较特别,因为在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含族既没有旧约,也没有新约,福音传到含族的时间也比较靠后,大概在十九世纪左右福音才传遍含族的地域。难道上帝忘记祂的小儿子含族了吗?
显然没有。上帝为含族预备的属灵产业,大部分集中在中国人-汉族那里。就像闪族的恩惠大部分给了犹太人,雅弗族给了盎格鲁撒克逊人。前面我们提到的四书五经、古代汉字都是这些属灵产业的代表。
这就是三大天启系统的来源,上帝为闪含雅弗三大民族,和他们的代表民族,各自启示出来了三个上帝信仰系统,他们有各自的文字、经典、圣人以及传统,看上去各不相同,但其实都来源于一。
如下图所示,这三大天启系统有上帝慈爱、精妙和智慧的安排,但这不是本文关注的重点,有兴趣的读者可以阅读本号另外的文章系列(《挪亚后代的三族演义》),我们将接着深入探讨上帝赐给中国的天启(信仰)系统。

含族之光
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中国古代与犹太人以及现代的英美一样,都是奉行上帝之道的国家,只不过信仰上帝的方式,与其他民族很不一样,具有鲜明的含族色彩。与其它两大天启系统相比,汉族-西尼作为含族的代表,所得到的上帝信仰系统,有如下突出的特点。
- 隐藏的上帝信仰
在圣经中,既有显明的信仰,又有隐藏的信仰,一个典型例子就是亚伯拉罕献以撒,亚伯拉罕的信心就是显明的,而以撒的信心就被隐藏起来,在旧约摩西带领犹太人出埃及以及耶稣诞生以前的四百年里,上帝也隐藏了自己三大民族的信仰同样有显有隐。
闪族与雅弗族的上帝信仰,就是显明出来的。他们有上帝明示的圣经,他们的民族与社会,通常都以宗教场所为中心,走到那里,都会建教堂、会堂,说什么做什么也经常借用上帝的名,上帝的存在似乎无处不在。
与外向的闪族和雅弗族不同,相对内向的华夏民族作为含族,就没有将上帝成天挂在嘴边。四书五经即使是神学著作,也经常将上帝(天、道)的名义隐去,这并不代表中国人不敬畏上帝,而是更关注上帝的道与日常生活的结合,更关注身体力行而不是口惠实不至,中国古代的上帝常常被有意无意隐藏了起来,以至于给外界造成的印象是古代中国人不信神,再加上中国现代社会以无神论为主,更是加深了这种印象,从而造成其它民族的误解和歧视,这并非真相。我们以上的章节证明,中国人从古到今,也与其他民族一样,在上帝的主宰和引导之下。
这种隐藏的信仰,不仅与民族性格有关,也有上帝旨意的奇妙安排,中国可以作为上帝的秘密武器,当上帝释放和显明这种隐藏信仰的时候,全世界都会被震撼!
- 一种介于旧约和新约的灵活上帝信仰
闪族的旧约信仰,与雅弗族的新约信仰,一个强调律法,一个强调恩典,虽然本质相通,但形式上有很大不同,以至于造成一种冲突的张力。而中国古代的上帝信仰,则对以上二者有着调和。
中国的上帝信仰,与却介于旧约与新约之间,有旧约式的祭祀,有接近旧约律法的礼法和社会规则,但是也强调新约中“仁爱”,敲掉人神亲密关系的“天人合一”,儒家的“礼法”很典型,既不像旧约的律法那样严苛与沉重,也没有新约中强调恩典带来的放纵,在恩典与律法中取得了微妙的平衡。
中国这种上帝信仰的灵活性与包容性,为统一三大天启系统提供了可能。
- 以人为本,注重关系
相对闪族的游牧文明与雅弗族的海洋文明,中国人属于土地文明,定居文明,人与人的关系相对稳定,与上帝的关系也是如此。中国古代很早就发展出了“天人合一”的思想,强调神与人关系的亲密,并实践于古代尧舜禹这样的先贤,可以说大大领先于同期的犹太人的旧约系统。
对上帝如此,对人更不用说了。中国人高度注重人际关系,很早就发展出了“仁”、“义”、“和”、“絜矩之道”等人际关系最基本的准则,并建立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人伦关系和统治次序,让中国古代社会成为世界上最为稳定的社会。
- 注重实际,强调实践
相对来说,闪族比较关注灵的层面,雅弗族比较关注思想(魂)的层面,而含族最关注的是物质和身体的需要。因此,含族对于上帝信仰非常实际,强调眼见为实,身体力行,“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整个儒家学说,都是“入世”的学问,关注的不是宗教和理论,而是上帝信仰如何进入每个人的实际生活,并围绕上帝的“道”组织起整个社会秩序。例如儒家经典中的《大学》就非常典型。通过“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八个实际的步骤来引导个人应用上帝之道。当然,中国古代上帝信仰系统也有“务虚”的一面,道家相对比儒家更注重灵性。
- 和平、中庸、包容
这几个关键词也与含族的性格特点紧密相连,相比闪族和雅弗族的好战、偏激与情绪化,定居文化的含族可谓四平八稳,爱好和平,做事考虑比较全面周密,不偏左右走中道。
当然,中国人的上帝信仰也并非全是优点,上帝既然启示出三大信仰系统,就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也必须彼此依靠,才能全面获得信仰的真谛,这是上帝奇妙的安排。
华夷之争
事实上,一个民族的形成,不仅仅来自国族认同,也来自于与其它民族的互动,例如贸易、通婚乃至战争。闪含雅弗在巴别塔以后,被分散到世界各地,但每个民族并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之间有交流、学习、贸易,也有争斗和战争。西尼-汉族人也不例外,在建立民族认同,建立国家的过程中,必定会与许多其它民族打交道。
西尼人来到中国这片土地以前,根据历史记载,就已经有其他民族居住在这片土地上,这些民族应该是拜偶像的野蛮民族,与西尼人的文明程度不是一个级别,因此被西尼人称为“四夷”。由于双方文明程度,经济和军事实力的差距,西尼人基本消灭了居住在中原的“四夷”,或者将他们逼退到偏远之地,占据了以中原为中心的土地,这是西尼人与外族的第一次交手。
古人总结他们与曾经这样区分华夏民族与四夷:
(汉族)覆载之内,日月所临,华夏居土中,生物受气正。其人性和而才惠,其地产厚而类繁,所以诞生圣贤,继施法教,随时拯弊,因物利用。三五以降,代有其人。君臣长幼之序立,五常十伦之教备,孝慈生焉,恩爱笃焉。主威张而下安,权不分而法一。生人大赉,实在於斯。……(蛮夷)其地偏,其气梗,不生圣哲,莫革旧风,诰训之所不可,礼义之所不及,外而不内,疏而不戚,来则御之,去则备之,前代达识之士亦已言之详矣。
(杜佑《通典》)
后人进一步形容蛮夷:
“夷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强必寇盗,弱而卑伏,不顾恩义,其天性也。”——魏征
“夷狄不可以中国之治治之也,譬如禽兽然。”——苏轼
有人认为这是种族主义,其实不然,这是华夏民族基于上帝带领,对其他民族兽性显露的不屑,以及对于本民族获得上帝“仁义”之道的自信。汉族对于蛮夷,从不搞种族灭绝,而是恩威并施,尽量以德感化,历史上吸引了众多蛮夷民族归入华夏。 “天子有道,守在四夷”( 如果天子能按照天道而行,四夷就会为天子守卫边疆)。
下一轮汉族与蛮夷的交手,持续了两千年,这些蛮夷主要为草原游牧民族,占据了中国的西北和东北方向的草原、沙漠与山地,与汉族展开了长期的周旋。最大的考验和挑战是西方殖民统治的到来,背后是从海洋而来,远方的雅弗族,这些我们在以后的章节再详述。
华夏中国,西尼汉族,就是在周围各个民族的熬炼中,互相学习和融合中,被上帝塑造成为一个伟大的国家,伟大的民族!
从属神的民族到国家
在古代,中国的民族形成要早于国家形成,因为国家的建立需要民族以外更多的要素,民族、宗教、国土、政权(统治)是古代国家建立的四大要素。与民族一样,中国国家的形成,宗教(上帝信仰)也是核心。《吕氏春秋》指出了“中国”的来历:
古之王者,择天下之中而立国,择国之中而立宫,择宫之中而立庙。(《吕氏春秋览.审分览》)
古代的君王,选择了天下的中心建立国家,选择了国土的中心建立王宫。又选择了王宫的中心建立祭天之处(庙宇)。从这句话看,中国的古代国家的建立与犹太人一样,都是神权国家,以上帝为中心,敬拜上帝的庙宇为中心,其它的国家要素被上帝之道所塑造,就如我们前面分析过的,“中”本身就是一个与上帝信仰强相关的字,所以中国就是货真价实的“神州”之国。
在国家的四大要素中,宗教民族顺理成章,国土在与周围民族的争战中不断扩大,而政权的建立,则经历了不少曲折,因为政权里人性的成分不少。
中国作为一个国家的形成,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个历经数千年的漫长演进过程。它走过了从多元古国到广域王权国家的独特道路,其形成机制在世界文明史中独树一帜。
中国古代国家的形成路径,可以概括为:从初期多元并立的部落制,演进到以夏商周为代表的广域王权的“天下型”王朝,这个王朝其实有联邦制的特点,最终在秦汉时期定型为大一统的中央集权帝国,以后没有太大的改变。这个过程与以色列成果的过程很相似,只不过以色列省去了联邦制的阶段。
在这个过程中,以儒家(儒的意思是“祭司”,站在神与人中间为民请命)为核心的上帝之道牢牢把握着国家发展的方向,让中国从夏商周至今,虽然历经王朝更迭,但主体民族、文字系统、核心统治哲学(儒家、道家)始终延续,形成了一个以文化认同为核心的“文明型国家”,成为世界上唯一一个延续至今、未曾中断的原生文明。
虽然如此,中国的上帝信仰,仍然是一种旧约特色鲜明的信仰,与犹太人一样,需要救世主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牺牲和死里复活的救赎,在这一点上,中国人与其他民族一样,下一章,我们来看看中国对于救世主弥赛亚的盼望和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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