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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中国

通达之路(9)五常十德

“明德”是整个大学的基础,我们前面也指出,那就是人里面神的形象和样式,也就是品格和品德。在“三纲”中,“明明德”就是恢复、弘扬和清晰这些明德,“亲民”就是为了“明明德”而更新变化,“止于至善”就是住在这些明德中,后面的“八目”其实每个都与“明德”有关,“平天下”就是“明明德于天下”——那么,“明德”到底指哪些品德?《大学》没有说。

但是后人根据儒家经典做了一些总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忠孝廉耻勇”,其中前五种被列为“五常”,也就是五种最基本的品德,是儒家传人的权威性总结,后十种,虽然没有经过权威“认证”,但也是公认的儒家和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被称为“十德”。

考察这“五常十德”,我们会发现它们与圣经中所赞扬的美德有着惊人的对应,再次证明儒家经典与圣经一样,都出于天启。圣经对美德说得最集中的地方,无疑是我们通常说的“圣灵的九种果子”:

圣灵的果子就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这样的事没有律法禁止。( 加拉太书 5:22-23)

这里除了“和平”以外,其它的八种果子都可以在“五常十德”中找到对应,而“和”其实也是儒家特别强调的,但也不必特别刻意,因为:

弟兄们,凡是真实的、凡是可敬的、凡是公义的、凡是清洁的、凡是可爱的、凡是有美名的,若有什么德行,若有什么称赞,你们都要留意。 (腓立比书 4:8)

下面,我们就来寻找这“五常十德”与圣经的深度联系。

五常

“五常”的提出有个发展的过程。孔子最早提出“仁、义、礼”,指出:“仁者人(爱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亲亲之杀,尊贤之等,礼所生焉。”(译文:仁就是爱人,亲爱自己的父母、家人亲族是最大的仁。义就是事事做得适宜,尊重贤人是最大的义。亲爱亲族要分亲疏,尊重贤人也要有等级,这就是礼的出处和来源)

孟子在仁义礼之外加入“智”,构成四德或四端,董仲舒又加入“信”,并将“仁义礼智信”说成是与天地长久的经常法则(“常道”),“仁义礼智信五常之道”(《贤良对策》)


“仁”其实就是“爱”,与“义”一起是五常十德的核心,所有其他的“明德”,如“孝”、“悌”都围绕“仁”展开。儒家学说甚至被称为仁义之道,其中以“仁”为最大。这与圣经保持了一致: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 哥林多前书 13:13)律法和先知被总结为“爱神爱人”,爱也称为最妙的道,在上帝的美德中,爱也是核心,如圣经所言:

亲爱的,我们要彼此相爱,因为爱是从 神来的。凡有爱的都是由 神而生,并且认识 神。( 约翰一书 4:7)

《说文》:“仁,亲也。从人,从二。”本义是对人友善、相亲。孟子说:“仁者爱人”, 《中庸》“仁者人也,亲亲为人。”这些提到的都是对人的慈爱之心,《庄子·天地》把这种爱又扩展到了爱护万物:“爱人利物之谓仁。”所以,“仁”其实提到的主要是人与人的彼此相爱。

这种定义也使得“仁”有一定的局限性,虽然可能“仁”里也有爱神的意思,但从偏旁部首看,对于注重世俗的中国人,“仁”主要指的是爱人,对上帝主要是敬畏和尊敬,这里我们不必苛求。

另外,儒家主要提倡的是“以直报怨”(道家提到了“以德报怨”),就是“以公正无私对待恶行”,这与圣经提到的“爱你的仇敌”有一定的差距:

“你们听过有话说:‘要爱你的邻舍,恨你的仇敌。’但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迫害你们的祷告。这样,你们就可以作天父的儿女了。因为他叫太阳照好人,也照坏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你们若只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赏赐呢?就是税吏不也是这样做吗?你们若只请你弟兄的安,有什么比别人强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这样做吗?所以,你们要完全,如同你们的天父是完全的。”(马太福音5:43-48)

所以,圣经中提到的爱提升了儒家的“仁”,“仁”在圣经的爱里得到完全,同时儒家的“仁”又丰富补充了圣经中的“爱”。


儒家并没有规定“义”的具体内容,只是明确了“义”的含义。孔子认为:“义者宜也”,“义”,就是“适宜”的意思,符合礼法与道德就是“义”。孟子进一步将“义”阐述为:“义”就是人的“羞恶之心”,朱熹解释为:对自己丑恶的言行感到羞耻,对他人的丑恶言行感到憎恶。(羞,耻己之不善也。恶,憎人之不善也)。

从“义”这个字(繁体字)的造型,我们可以找到“义”与圣经的联系。

可以看到,“义”来自于祭祀,来自于牺牲,的本源是“因信称义”,孔子强调的是“因行为称义”。“因行为称义”指的就是遵守上帝的律法,与遵守礼法和道德也是一致的,与儒家一样,圣经也鼓励我们渴慕“义”,行公义,甚至为“义”受逼迫。

饥渴慕义的人有福了!

因为他们必得饱足。

……为义受迫害的人有福了!

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马太福音 5:6,10)

凡遵守公平、常行公义的,

这人有福了!

( 诗篇 106:3 )


与“义”德类似,其实“礼”也是起源于祭祀的,孔子那个时代的“礼”,主要指周礼,里面有大量祭祀的礼仪,然后慢慢引申到人际关系上,就像我们前面提到的“亲亲之杀,尊贤之等,礼所生焉”,礼成为调节人际关系的行为规范,目的是为了人际关系的和谐,所谓的“礼之用、和为贵”;孟子也说:“恭敬之心,礼之端也。” (《孟子·公孙丑》)

在圣经旧约中,“礼仪”是非常重要的内容,律法既规定了大量祭祀的礼仪,也涉及到人际关系的礼仪,就如圣经所说:

他们是以色列人,那儿子的名分、荣耀、诸约、律法的颁布、敬拜的礼仪、应许都是给他们的。( 罗马书 9:4 )

新约由于在恩典之下,礼仪没有那么重要,但洗礼和圣餐作为重要的礼仪保存了下来:

各样洗礼、按手礼、死人复活,以及永远的审判等的教导。( 希伯来书 6:2 )

同时,新约中也有很多的行为规范,体现了“礼”的精神:

圣徒有缺乏,要供给;异乡客,要殷勤款待。……要与喜乐的人同乐;要与哀哭的人同哭。……若是可行,总要尽力与众人和睦。( 罗马书 12:13,15,18 )


在古代,“智”和“知”意义基本相同,常常互相假借,基本意思是认识、知道、辨别,聪明、智慧,谋略、见识、知识等,含义非常广泛。

作为知识,与《大学》的格物致知相联结了,孟子提出:“是非之心,智之端也。”这与圣经经文对应: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箴言1:7)敬畏一定是建立在分辨是非基础上的。

作为智慧,“智”代表着对于我们这个世界更加深入的理解:通晓天地之道 深明人事之理,大智慧为古代圣贤尤其是道家所强调,而圣经对智慧的强调也不逞多让:

得智慧,得聪明的,

这人有福了。

因为智慧的获利胜过银子,

所得的盈余强如金子,

( 箴言 3:13-14 )

不可离弃智慧,智慧就庇护你,

要爱她,她就保护你。

智慧为首,所以要获得智慧,

要用你一切所有的换取聪明。

高举智慧,她就使你升高,

拥抱智慧,她就使你尊荣。

( 箴言 4:6-8 )

你们要谨慎行事,不要像无知的人,要像智慧的人。( 以弗所书 5:15 )


儒家的“信”德,主要指的是“信用”。就是言行一致,说到做到:言必信,行必果。——《论语·子路》,《论语·为政》中还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意思是:一个人如果不讲信用,真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后人说:人无信不立。无论孔子和老子,都非常注重诚信。

“信”在圣经中对应的字眼是“信实”,其实也是一种说到做到,首先,神自己就是“信实”的,他会遵守自己的应许和约定:

所以,你知道耶和华—你的 神,他是 神,是信实的 神。他向爱他、守他诫命的人守约施慈爱,直到千代; (申命记 7:9)

我们应当依靠上帝的“信实”,这样的依靠,就是我们的信心:

你当安心倚靠耶和华,耐性等候他,

不要因那道路通达的和那恶谋成就的心怀不平。

( 诗篇 37:7 )

我们也应当学习神的“信实”,向别的人显出“信实”,与儒家的“信”是一致的,圣灵的九种果子,其中一种就是“信实”。

十德

以上的“五常”可以说是“明德”最为核心的部分,当然儒家还有许多其它明德,就是“温良恭俭让、忠孝廉耻勇”,这是一种民间对于儒家美德的总结,有很多版本,比如还有“悌”、“恕”、“宽”、“敏”、“惠”等等,我们就不再一一列举。同时,以下不再点明这些品德的出处,只是列举相关圣经经文,供大家参考。


温(温柔)

“温”德与圣经中的“温柔”相对应。

温柔的人有福了!

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

(马太福音 5:5 和合本)

至于你,哦,属神的人哪,你要逃避这些事!

你要追求公义、敬神、信仰、

爱心、忍耐、温柔,

( 提摩太前书 6:11 标准译本 )


良(良善)

“良”德与圣经中的“良善”相对应。

我喜爱良善,不喜爱祭祀;喜爱认识神,胜于燔祭。(何西阿书 6:6和合本)

光明所结的果子就是一切良善、公义、诚实。 (以弗所书 5:9)

你们要谨慎,无论是谁都不要以恶报恶,彼此间和对众人都要追求做好事。

( 帖撒罗尼迦前书 5:15 )

恭(恭敬)

“恭”德与圣经中的“恭敬”相对应。

凡负轭作奴隶的,要认为自己的主人配受各样的尊敬,免得 神的名和教导被人亵渎。(提摩太前书 6:1)

爱弟兄,要相亲相爱;恭敬人,要彼此推让。(罗马书 12:10)


俭(节制)

“俭”德与圣经中的“节制”相近。

有了知识,又要加上节制;有了节制,又要加上忍耐;有了忍耐,又要加上虔敬; (彼得后书 1:6)


“你被人请去赴婚宴,不要坐在首位上,恐怕主人请了比你尊贵的客人,请了你和他的那人前来,对你说:‘请让座给这一位吧。’你就羞羞惭惭地退到末位去了。你被请的时候,去坐在末位上,好让主人来对你说:‘朋友,请上座。’那时,你在同席的人面前就有光彩了。因为凡自高的,必降为卑;自甘卑微的,必升为高。”(路加福音 14:8-11)


所求于管家的,是要他忠心。 (哥林多前书 4:2)

他们将与羔羊作战,羔羊必胜过他们,因为羔羊是万主之主、万王之王,而同羔羊在一起的是蒙召、被选、忠心的人。( 启示录 17:14 )


“孝”可以说是儒家伦理的中枢,有大量的论述,形成了丰富的“孝文化”。“孝”在圣经上着墨不多,却是重量级的,位列“十诫”之一,可以说,儒家在这里大大丰富了圣经。

当孝敬父母,正如耶和华—你 神所吩咐的,使你得福,并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 神所赐给你的地上得以长久。( 申命记 5:16 )

当孝敬父母,使你得福,在世长寿。这是第一条带应许的诫命。( 以弗所书6:2-3)


“廉”德,原意指 “节俭”“不贪婪”“不多得”等廉洁之义,形容人在处理公事上端正严谨、秉公处理。

不可在贫穷人的诉讼中屈枉正直。当远离诬告的事。不可杀害无辜和义人,因我必不以恶人为义。不可接受贿赂,因为贿赂能使明眼人变瞎,又能曲解义人的证词。( 出埃及记 23:6-8 )


恶人脸无羞耻;正直人行事坚定。(箴言 21:29)

耶和华在她中间是公义的,断不做非义的事,每早晨显明他的公义,无日不然;只是不义的人不知羞耻。(西番雅书 3:5)


所以,不可丢弃你们无惧的心,存这样的心必得大赏赐。( 希伯来书 10:35 )

你们要警醒,在信仰上要站稳,要勇敢,要刚强。 (哥林多前书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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