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约时代,与世界上大部分国家一样(当时的中国就是个异类了,孔子理想的国家其实是建立一个等同于无神论的国家),以色列这个国家是个政教合一的国家。犹太教信仰与国家政权是紧密融合在一起的,宗教事务和国家事务密不可分,融为一体,神为以色列人颁下的律法就是国家的法律,宗教的节日也是国家的节日。以打仗为例,国王做决策之前不是召开什么国务会议,或者寻找智囊团提建议,而是先要到圣殿中祭祀并求问上帝,或者求问上帝的先知,打仗得胜回来也要到圣殿奉上感谢祭。
虽然如此,在旧约的时代,“分别”和“分离”的原则就存在了。从日常生活、宗教和政治事务,神都为以色列人颁下了“分别”的律法。在《创世记》中,各物种是“各从其类”的,《申命记》规定:不可把两样种子种在你的葡萄园里,免得你撒种所结的和葡萄园的果子都要充公。不可并用牛、驴耕地。不可穿羊毛、细麻两样搀杂料做的衣服。(申命记22:9-11)
对人来说,这个要求就更严格了:我是耶和华—你们的神,使你们与万民有分别的。所以,你们要把洁净和不洁净的禽兽分别出来;不可因我给你们分为不洁净的禽兽,或是滋生在地上的活物,使自己成为可憎恶的。你们要归我为圣,因为我—耶和华是圣的,并叫你们与万民有分别,使你们作我的民。(利未记 20:24-26)神让以色列从万民众分别出来归他,以色列不可遵从外邦人的习俗崇拜外邦人的偶像,不可娶外邦女子为妻,以防止以色列人被他们引诱变坏。
以色列人并没有严格遵守神的律法,以至于以后的国运变得越来越糟糕。神并不喜悦物种的混合,自己的子民与外邦人的混合。我们当今这个末世堕落的一大标志就是,各种神所不喜悦的混合:各种性别的错乱,人和机器的结合,人和动物基因的融合,这些混合背后有着魔鬼的推动,到了高潮就是人与魔鬼的混合体,如同大洪水之前,神的儿子们(堕落天使)与人的女子们的结合,那就是敌基督的时代到来的标志。
在这混合的末世潮流中,政治和宗教的融合,尤其是代表神的教会与世俗政权的融合,是其中一股最为强劲的逆流。以曾经最为重视“政教分离”的美国为例,教会与国家的融合越来越紧密,美国一直都自诩为“基督教国家”,总统宣誓要手按圣经,各种基督教组织通过参与政治,参与选举,将教会和国家政权紧紧捆绑在一起。其实美国从未真正“政教分离”过,这个立国原则其实是个一直都无法实现的梦想。
有人会反驳说,这样有什么不好?以色列不也是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吗?
问题这已经不是旧约时代了,从耶稣开始传道起,他就为教会制定了“政教分离”的原则,当别人问他,他的门徒是否也纳税的时候,耶稣说:“这样,凯撒的物当归给凯撒,神的物当归给神。”(路加福音20:25)实际上是在宣告,政教合一的时代就要结束了,要开始一个政教分离的时代。因为耶稣建立的国家,就是天国,与地上的国家有着本质的不同。与地上的国家依靠肉体和血气统治不同,天国是一个以耶稣的救恩为根基,依靠神的恩典,建立在人心里,属天的国家,是神对人心的统治:
法利赛人问:“神的国几时来到?”耶稣回答说:“神的国来到不是眼所能见的。人也不得说:‘看哪,在这里!看哪,在那里!’因为神的国就在你们心里(心里:或译中间)。”(路加福音17:20-21)
所以,天国与地国完全是两种性质的,天国权柄与地国权柄,也是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是无法联合或者混合在一起的。
使徒保罗在另一处强化了这个原则:你们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负一轭。义和不义有什么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么相通呢?基督和彼列(彼列就是撒但的别名)有什么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么相干呢?(哥林多后书 6:14-15)
耶稣基督和初代教会忠实地实行着“政教分离”的原则,造就了初期比较刚强的教会。然而到了天主教时期,这个原则就完全被败坏了,从君士坦丁大帝起,天主教就成为罗马的国教,恢复了政教合一的那一套,然后把教会所有该犯的错犯了一遍,到了罗马帝国末期,天主教已经相当堕落了,引入了大量异教崇拜。罗马帝国灭亡以后,天主教变本加厉与世界合流,变得无以复加地黑暗。
为了对抗罗马天主教的这一切黑暗,神兴起了宗教改革运动。宗教改革运动重新发掘了圣经中政教分离的原则,并将这个原则在美国发扬光大。然而,宗教改革的改革并不彻底,就如我们开始说过的那样,政教分离从未在美国比较彻底地实行过。美国一直都自诩自己是基督教国家,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民信主,与古代以色列一样,基督教和圣经原则已经渗入了美国国家的方方面面,实际上与圣经的教导并不符合,也给教会造成了几百万点伤害,并还将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从这些教会的历史经验里,我们可以总结出政教合一的这些危害:
一、政教合一的结果,不是教会影响国家政权,反而是让属世的血气和堕落进入教会,让教会跟着世界一起堕落。以罗马天主教为例,成为国教以后,教会就走出了一个急速堕落的曲线,尤其是罗马皇帝成为教会之首以后,把大量异教崇拜的元素引入了教会,一如当年以色列人被引诱拜巴力一样,今天的天主教,在最高的层面,已经很难说是基督教了。新教被政治权力污染以后也是如此,当年西方传教士并不全都是单纯的传教,有的传教士是被政府利用充当政治工具的,很多教会在“颜色革命”、“雨伞革命”、“苏联解体”这样的事情中充当了政府的打手,以至于现在很多人将这些罪加给了真正的教会,因此仇视教会。
二、政教合一让许多动机并不纯正的人进入教会,让教会充满伪信徒和假信徒,使得教会失去了该有的纯度。当政教合流的时候,人们进入教会,很难会是带着真正来信耶稣动机的。有人是为了政治动机加入教会,有人是因为社会的基督教文化而加入教会,有人来寻求安慰,…….结果教会里充满了不信者、伪信者、肉体基督徒、利用教会谋利者……,想想看吧,神让我们走窄路,被招的人多,选上的人少,就如少量以色列人被许多外邦人包围一样,能走十字架道路并不多,向美国那样有百分之八十是基督徒,是不可能的事情,其中一大部分必定是假的。被这样人充满的教会怎么可能好?
三、政教合一的最终结果,是让教会渐渐不再被耶稣基督带领,而是渐渐转向神的仇敌。政教合一是神所憎恶的“混合”的源头,一旦政府和教会合流,其它的“混合”也就开始了,所以最后导致的是神在教会的同在,神在教会的荣耀,神对教会的喜悦一点点减少,教会不再成为世上的光和盐,最后就是让仇敌乘虚而入,西方教会被共济会以及各种异端攻击渗入就是因为如此。在这种攻击下,教会会慢慢失去教会首领耶稣的带领,成为“敌基督”的,最后落得个被审判的结局,想想老底嘉教会!
以上说的并不是那么全面,但也让我们基督徒可以认识到,政教合一是教会腐败的重要根源,甚至会影响到教会的生死存亡,实行圣经所阐述的“政教分离”才是正道,但“政教合一”怎么破?“政教分离”又怎么实行?且听下回分解。
“政教分离”,其实是在承认,属神的世界(也就是基督信仰的世界,主要指教会,由神直接统治)和世俗的世界(也就是不信神之人的世界,不仅包括无神论者,也包括各类起源于巴别塔的异教异端,由魔鬼撒旦直接统治),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系统,有着完全不同的运作方式,因此这两个世界(系统)要分开,相互独立,并尽最大可能地互不干涉。
“政教分离”的核心是权柄,教会掌管的是属灵的权柄,世俗世界掌握的是属世的权柄(如政府的权柄、公司的权柄,政府的权柄是最主要的)。“政教分离”的“分离”,很大程度是在说这两种权柄的“分离”。
考察耶稣基督复活升天以后的人类两千年历史,在“政教分离”上一直做得不怎么好。因为这两千年的大部分时间中,基督福音主要在西方世界传播,教会在这些国家最为强盛。但这些国家的掌权者基本上都是有神论者,并不排斥宗教信仰,反而很善于利用宗教信仰巩固自己的统治,当教会力量增强的时候,掌权者也并不排斥基督教,而是将基督教吸收进政府,加以改造,这就是早期天主教的情况。而罗马天主教在自己罪性的吸引下,也渐渐开始拥抱世俗权柄和世界,在罗马帝国灭亡以后,甚至索性甩开膀子自己单干,开始掌控欧洲各国,造就了“黑暗中世纪”的惨案。
宗教改革并没有改变西方教会的基本层面,尤其是启蒙运动进入民主自由时代以后,又为教会参政议政打开了大门,我们看看这些国家对自己的称呼就知道了,“基督教国家”、“基督教文明”?这本身就是些怪诞的名词,两个本来应该分离的事物其实是无法整合在一起的。可以说,“政教合一”是西方文明和社会的基因,他们的思维方式已经摆脱不了这个窠臼了,西方社会在政教合一的道路很难回头了。
于是神兴起了中国和中国教会。中国一直都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我们前面说过,在古代,中国的先贤们就塑造了一个无神论的国家和社会,到了现代,中国人接受了MKS主义以后,这种无神论的社会和国家得到大大加强。在这样的国家和社会里,政府的权柄是排斥任何宗教势力的干涉的,基督教也不例外。因此,神在中国为真正实现“政教分离”创造了条件,从客观上说,教会很难再像西方国家一样,直接参与政治了。这其实是种很讽刺的状况,也是神幽默感的体现。
所以,对于中国教会来说,无神论的社会其实是件天大的好事,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教会或许要受点儿逼迫,但最终,这种环境可以让教会集中注意力在属神的事情上,而不是属世的事情上。
其实,教会属于天上,政治属于地上,如果我们专心于神的事情,政教一定是分离的,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即使神给中国教会安排了这样“优越”的条件,但基督徒的肉身目前还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教会也不是世外桃源,也需要与掌权者和社会打交道,中国教会在实行“政教分离”的时候,也需要来自神的智慧。我们要注意以下几点:
1、“政教分离”是双向的,不仅是教会与世界分离,世界也要与教会分离。中国无神论的环境,客观上在排斥教会获得属世权柄,为教会获得属世权柄设置了屏障,但反过来,教会也要对掌权者干涉属灵权柄设置屏障。历史上的掌权者们,总是无法克制地要掌控教会,让教会为自己服务,在我们这个无神论的社会也是如此,这时,教会就要主动地远离和脱离这种掌控,行使自己的独立性,因为教会是个最终听命于神,而非世俗掌权者的组织,这是中国教会一定要注意的。
2、要顺服掌权者。顺服世俗掌权者这个原则,是在圣经中三番几次强调的原则,这意味着,基督徒和教会与其它社会成员一样,需要敬畏掌权者和他们的权柄,不能例外,因为这掌权者是神所设立的。在西方社会的历史上,教会常常以属灵权柄高于世俗权柄为由,不顺服掌权者,造就了一股叛逆掌权者的潮流,天主教曾经把这一手玩得登峰造极,反客为主,本应顺服掌权者的,却骑到了掌权者的头上,这是对神统治法则的公然背叛,是受到咒诅的。至于如何拿捏顺服掌权者和保持教会独立性的平衡,这就是看中国教会的智慧了。
3、反对和分辨西方教会中政教合一的潮流。西方教会中政教合一与反叛掌权者的思想,其实已经渗透到西方神学的各个方面,有的是非常隐蔽的。例如已经喊了一段时间的“三化异象”:教会国度化、中国福音化、文化基督化,表面看上去很有道理,但其实后面隐藏着许多西方政教合一的动机和思想(本身三化后面隐藏的无千禧年的神学就是错误的),其实是不符合圣经的,我们中国教会也坚决分辨和清除这些影响,走中国教会自己的路,政教分离的路。
从更高的,属天的眼光看,其实“政教”并不是分离的,不管是世俗的世界,还是属神的世界(教会)其实都在神的掌管下,只不过教会是被神有意掌管,而世俗世界是被神无意识地掌管,掌管世俗世界的是魔鬼撒旦,也在神的掌管之下。但由于世俗世界的运行是建立在罪的基础上,神不愿我们直接参与到世俗世界的是是非非中,免得脏了我们手,而且那种对世俗世界的参与是血气的参与,是神不喜悦的。
而且,神其实给我们属灵权柄其实要大大高过任何属世权柄:
并知道他向我们这信的人所显的能力是何等浩大,就是照他在基督身上所运行的大能大力,使他从死里复活,叫他在天上坐在自己的右边,远超过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连来世的也都超过了。又将万有服在他的脚下,使他为教会作万有之首。教会是他的身体,是那充满万有者所充满的。(以弗所书 1:19-23)
由于魔鬼撒旦的时候还没有到,这样的权柄目前还无法在世上完全实现,真正的实现要在千禧年和以后。神将顺服掌权者和政教分离的命令和原则赐给我们,是要检验我们的顺服和忍耐,也是让我们把目光单单定睛在耶稣身上,当我们的顺服和忍耐得到检验以后,神就会让我们得享那种超越一切属世权柄的属灵权柄,就是现在,就是此时!
神能照着运行在我们心里的大力充充足足地成就一切,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但愿他在教会中,并在基督耶稣里,得着荣耀,直到世世代代,永永远远。阿们!(以弗所书 3: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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