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幼年的生活
我出生在密西西比州一个最穷苦的地方,那时正当美国的经济不景气,父亲是木匠,常常要出外做工。年纪较大一点的孩子,就下田去做工,供给一家的食物,母亲就做家务,准备三餐。所有的衣服都是由手洗,然后用熨斗烫。她常常说,人再怎么穷,衣服必须要穿得整洁。
父亲在教会里当执事,已经有五十年了,我从来没有听见他老人家说过一句粗话,也没有听过,他提高嗓门对母亲说话。相反的,母亲倒是时常提高她的嗓子对父亲讲话,父亲总是尽量想办法维持家里和平气氛。
我的父母带我们去礼拜堂,但却不是命令我们去。对父亲来说,我和他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关系,他不只是我的父亲,而且还是我的朋友。每当我遇到什么特殊的问题,需要一个好朋友来谈一谈,我总是去找他,他也很了解。当我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他也能够供应我,不论我有什么样的要求,他总会想办法来替我解决的。
对年轻人来说,教会是交际的地方。我们可以彼此交谈。我不单单是喜欢崇拜聚会,我也喜欢跟别的孩子一起玩。当礼拜开始时,我们便一起走进去,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的坐在那边,听牧师讲道,通常那个牧师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叫喊。你可以想象得到,每次要在礼拜堂的板凳上坐上两个小时,那种滋味是什么。那个老牧师讲起道来,好像是永远讲不完似的,虽然他把那个老旧的挂表放在讲台上,我想他大概不知道时间。
我现在回想起来,这位老牧师的爱心可贵,他不要任何人下地狱。虽然他用心良苦,却有很多人不愿意听,我相信这位牧师和主日学老师所说的一切,他们对我讲耶稣,我相信。他们对我讲圣经中有关摩西、大卫,和亚伯拉罕的故事,我也都相信。我相信这些人物,全都是真的,我一点也不怀疑。在学校里,老师也讲林肯、华盛顿,这些伟人的故事。这些民族英雄把整个美国,由蛮荒变成了文明世界。老师也告诉我们这些伟人把美国建设起来,美国到今天才能成为世界上最富强国家。我们也丝毫不怀疑,相信老师所讲一切都是真的。但是在我幼小的心灵里面,这些人都是古时候的人,他们都已经死了,我很难想象,这些已经死了的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在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有一位老师,到我们的教会来,讲有关地狱的事情。他讲到那地狱里面的火,对我来说,好像是真的一样。我几乎都能感觉地狱的热。我也好像闻到了火烧肉的气味。突然之间,那个老师讲到一件与我有关的事,就是刑罚。人在地狱中被火焚烧,乃是永永远远的,我注意他所讲的每一个字,我开始坚定地相信,那是真的!那是真的!在那天我下定了决心,决不下到地狱里去。这是我听讲道以来,最吸引我的一件事,因为对我太真实了。所以我就决心要参加教会,可以逃避那永远的刑罚,地狱之火。
第三章 带职事奉
我二十二岁时,曾去朝鲜战争服役,退伍回来后,感觉上帝呼召我出来传道,于是就进入神学院。可是却中途变节,经过了两年挣扎,我终于离开神学院到新奥尔良巿去学法律,以后便在警界做了二十五年的工作。我是当巡逻警察的,过去曾当过便衣警、警察学校的教师、调查员、警长,等等。在这二十五年当中,我有五个月,在路易斯安那州警察局服务,三个月在马里兰州的波迪摩尔巿警察局工作。过了几年,我又继续念书,开始读犯罪学,但我最感兴趣的还是神学。后来,我果真再进入神学院,甚至于还牧养一个教会,整整一年。
我当警察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基督徒的信心。工作之暇,便站在街角上,散发福音单张。我也去监狱里向囚犯传福音,或去探访医院里的病人,甚至到其他小镇上,作街头布道。我也在物资上,帮助一些有缺乏的人。我当警察,是要执行法律,有时候穿着警察的制服,骑在机车上,若有人犯交通规则,我就去讲解给他听,叫他不要再犯了。
我也努力去爱护邻舍,照着圣经上所说的,尽我的本分,可是有一天我死了,站在上帝面前的时候,祂竟然说我一生是可憎恶的。待会儿我会告诉你,为什么上帝会对我这么说。
1973年,我开始用很多时间来研究,圣经上有关“敌基督”的事情。因为根据目前世界上的局势,我确定那个“敌基督”将会出现在1974年,我一共做了五个梦,第一个梦是在1973年的12月30日,第二个梦是在1974年的1月1日。第三个梦是在1974年的1月3日,第四个和第五个梦,是在1974年1月5日同一个晚上。我当时不明白这些梦的意思是什么。但是我确确实实地知道,上帝是借着梦来和我讲话。
由于我当时正在研究那个“敌基督”,我就推想这几个梦是与他有关的。后来我也发现,这几个梦与我七年之后,所遭遇到的那个神迹有极大的关系。

霍华德·彼得门(Howard Pit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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